我忙问怎么回事,玉姐说案子的事她也不太注意,只是这个案子的原告方律师到她家里催她丈夫早审时,她听到说被告xxx时感觉挺耳熟的,因此怀疑是老反,因为春节在郑州那碰到时我叫老反名字,但以后我们背后总是老反老反的不再叫名字了,她又吃不准是不是老反。我问她什么案子,玉姐说可能是经济债务案,现在中院连合议庭都成立啦,她丈夫任审判长,很快就要开审啦。我这才想起老反昨天周日向我借钱急用的事,原来原因在这里啊。这也弄清老反最近交易少的原因啦。 我回到家属院大门口时,碰到老反正在大门外等我,他还是说借钱的事,我问他官司怎么样了,他长叹一声后满面流泪,我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七尺大男人这样无声的哭,这时我也就跟着心里难受起来,我把他让到我家里,让他静下心来慢慢说。他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期货惹的祸,假如当初不搞什么期货,他决不会有今天的悲惨人生,如今妻离子散,亲戚朋友全是债主,后老婆也已弃他而去,现又官司缠住,已失去活下去勇气。我问他借钱何用,他说法律的事他不懂,总得请个律师帮自己一把呵,可律师张口就要7000元,我没钱得到处借啊。我说你欠别人100多万都是借亲戚朋友的吗,他说借亲戚朋友人多但钱不算多,才40多万,剩下的都是借外人的,他搞煤炭运输生意时,认识不少有钱有势的,向他们借了130多万。尤其是他认识一个派出所副指导员,他向这个干警借了26万元钱。现在他躲了三年回来后,向他讨债最狠的就是这个干警,这次把他告到法院的也是这个干警。人家公安法院是一家,这回他估计如弄不好会蹲大狱。我一边劝他说,民事官司不会判刑,一边想怎么帮他,找玉姐她们肯定不中,因为早己立案啦,另外钱也不能再借给他,百多万元标的的官司,律师也决不会就7000元善罢干休的。 也是算我急中生智,我想起了我的一个高中同学,现在市某律师事务所当律师,这个当年调皮的男孩在高三时还给我递过那种纸条子呢,后来我考上大学没再见过他了,春节时碰到他才知道他电大毕业当律师啦。我当即打电话给这个同学,我把情况一说,这位姓高的高中同学就接着说,他本人做为讼棍,专门干的就是打官司的事,这个案子他接啦。我说能不能看在阿姐的面上不收或少收律师费,他说时间还早,让我把老反带去,他先了解一下案情再说,我和老反在晚八点在他家见到他。没想到他听老反详细讲了三个多小时,并不时提问老反一些那个干警具体讨债的细节,把我在边上困的不得了。到了末了,这小子竟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话。小高说,这个案子法院不敢判,这不是简单的经济民事案件,这是一件极其严重的刑事案件,原告恶人先告状。小高这番话把我和老反都弄迷糊了,明明老反欠人家钱,人家要讨债的民事官司怎么会变成刑事案件呢,而且极其严重呢。但等小高把他的分析一说,我和老反都明白啦,高律师水平就是高,老反根本用不着再请律师,不是离开庭还有十一二天吗,老反完全能办到这些手续。弄不好老反还无债一身轻呢。当晚十二点离开小高家时,小高还调皮的说,这个官司要不是看在老同学面上,他才不挑灯熬夜这样折腾呢,看老同学我如何感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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